话。
——
一觉醒来,祝茉打开手机看了眼,早上十点。
昨晚透过窗帘的缝隙,祝茉看到了白光破晓。
祝茉裹着被窝,把头埋在被子里,身上无一不是酸痛,腰酸腿酸,手指都懒得抬起。
哄哄还是很有用的。
起码手腕上的锁链已经消失了。
许时若应该对她放些心了吧。
祝茉在被窝里打开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到她面孔。助理告诉她,大概上午十点半到。
现在已经十点十分。
祝茉叹一口气,掀起被子,床尾处,有一身睡衣,是许时若为她备好的。真丝睡衣,与许时若的是情侣款。
许时若照顾她,比她之前照顾许时若,要更为细致入微。
卫生间洗漱台,牙缸里接好了水,牙膏已经挤在了牙刷上,规整的放在一眼便能看到的地方。
体贴到恨不得亲手帮她洗漱。
祝茉洗漱完,推开房门,一股诱人饭香入侵鼻腔。
祝茉脚步微滞,拐道往厨房走去。
许时若正在厨房,腰间系一个围裙,上身裸露,冷白结实的腰与背就那么映入祝茉眼帘。
脊背上醒目的红痕,如一道道暧昧的烙印。
祝茉直接定在原地。
室内的温度适宜,不会冷。
但许时若,为什么不穿上衣——
祝茉想起昨晚,疯狂极致,不禁呼吸乱了一拍,悄无声息往后退。
“茉茉。”厨房里的男人没有回头,就叫住了她。
祝茉顿住,还是走过去。
他们在厨房,这是厨房。
祝茉强行镇定走过去,开口:“许哥。”
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祝茉脸皮微烫,眼珠下移。
许时若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嗓子疼?等会给你煮梨汤。”
祝茉怔一下,抬眼盯许时若。
许时若柔软的发丝搭在眉骨,长身比例极好,站在灶台前,一种温柔而舒服气息扑面而来。
烟火气如梦,拽住祝茉,陷入柔软而温馨的囚牢。
同居。
祝茉脑海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
许时若想和她住在一起,鞋柜里的女鞋是她的。
许时若注意到了身旁人的视线。
很难不注意。
她总是这样,看他看得光明正大。
许时若却不行,他看她一眼,就想。
许时若睫羽垂下,瞳仁移向祝茉。
“茉茉。”气息微叹,“别看了……”
晦涩的音色,带着一股绵长清冽的风过来。
祝茉的双目被寡白的手掌遮住,许时若脊背弯下,另一手扶住她的肩,躬身来吻她。
许时若的吻轻柔如细雨,细雨缓慢侵蚀,舌尖在口中摸索,勾她舌尖,按她舌根,祝茉被侵蚀的意识迷糊,银丝顺着唇瓣溢出。
许时若微微抬头,问:“还疼吗?”
祝茉反应了会儿,侧开薄红的脸,清冷的眼睫上下翕动:“……疼。”
她补上一句:“我们不能再像昨晚一样了。”
许时若在她耳畔轻笑一下,直起身:“今天不来了。”
今天。
祝茉双眼微微睁大,许时若在这种事上完全不纵容,他狡猾。
许时若:“而且茉茉,真的疼吗?”
“……”
祝茉答不出来,疼肯定是疼,但又不完全是疼。
更多的是失控,酸涨,尖锐,快意。
无法形容,祝茉欲盖弥彰地喊一声他。
“许时若。”
“不要再问了。”
顿一顿,语调放软地说:“许哥,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祝茉口中,许哥,许时若,是不同的意思。
而每次,她唤许时若全名时,许时若的血就热了起来。
——
助理按约定时间,寻到这片僻静的别墅区,一阵枯叶刮过,助理单薄地站在大门,十分惊愕。
她问守门的保安:“这块,有人住吗?”
保安:“还没开售。”
……那为什么,祝总定位在这里。
助理脸白了,今日下了雪,冷嗖嗖的。
保安:“你找错地方了吧?”
助理:“……我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