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那你要干什么。”连景眉心皱得更紧,“两年给你一点长进没有,我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哄……”
话还没说完,顾重突然坐直了,转身伸出手臂环过连景的腰腹。连景一直是微俯着身的,顾重这么一坐起来,几乎和他脸贴脸,被汗水洇散开的熟悉气息骤然袭来,连景不自觉滚了滚喉结。
顾重的手只是绕过连景去拿茶几上的药盒了。连景这才直起腰,顾重把药盒拆开,抠出一粒,干咽了一颗下去。
声音放软一些,解释道:“只是胃有点疼,喝酒喝的,过阵就能好,没必要去医院。”
那电话里要死要活的做什么。连景无语片刻。
顾重的酒量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以前是没有喝多了胃疼这个毛病来着。
见他吃了药,连景钉在沙发前站了会儿,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但被顾重指示着,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顾重伸出右手,没有接过杯子,而是握住了连景的手腕。
微微发凉的掌心包裹着腕间敏感的触觉,连景又盯着顾重的手盯了几秒。
顾重左手将杯子拿来喝了一口,轻搁在茶几上,就是仍然不松开地握着连景。
见连景竟然不抽手,顾重手上使了点劲捏了捏连景的腕骨,说:“这下又不呛声说要走了。”
手册第三条,色诱非常有用。
仿佛一下被捏到哪了,弄得脑后一阵阵发麻,连景木着一张脸,说:“我倒是想走。”
顾重站起身,猛拽一下连景的手腕,同时掰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在连景面前蹲了下来,仰着脸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倒映着一点灯光:“我好想知道你为什么只想走。”
“呵,”连景垂眼看着顾重,勾勾唇角,“我也想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不推开你。”
“你说,”顾重一挑眉梢,不客气地说,“我听听你怎么扯。”
连景笑笑:“找骂?”
“对,”顾重貌似很认真地点点头,“止疼药能连带着封脑子你信不信,你这会骂、气不到我。”
连景盯着顾重,思考两秒,说,“不是两年,实际是都五六年了、到现在,你都没让我看到你身上有哪点可让我回本的地方,自然就没有想再投入的意愿。”
顾重不以为然:“这话我有点听多了,连总换点一般人能听懂的骂法。”
连景突兀地抵出一句来:“说话难听。”
“……”顾重动动唇,才一句就有点想还嘴了,好歹压了下来。
连景还在继续:
“洁癖,强迫症,事巨多,”
“气性太大,”
“不顾家,”
“不浪漫、”
“不体贴,”
“不好看。”
“有意思、”顾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连景,觉得这一条走势就有点离谱了,前面他还能认,
“你真的假的,不觉得我好看,那你当初找上我,又是为了点什么?”
和连景在一起之初,顾重坚信不疑地认为他在连景这是靠脸吃饭,不然想不通这老总看上自己哪儿了。
“谁知道。看走眼了吧。”连景别开视线,淡淡地说。
顾重的目光直愣愣地自下而上定在连景脸上,看他微微抿了抿唇。
手册温馨提示、加粗加红版:此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会撒谎!
顾重说:“但你这不是,还在喜欢我吗。”
连景的视线惊愕地转了回来,眼瞳轻微地泛开一丝震颤:“……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你今天承认了吧,喝酒的时候。”顾重锐气清亮的眸光闪了闪,毫无征兆地拽了连景的衣领,拽得连景俯下身,他就迎了上去,唇畔相撞。连景瞪大眼。
顾重松开连景的手腕,绕到他后背上去,温热的手掌往下压。
连景抬起身想退开,单伸出一只手刚抓上顾重的肩头,被他往下再一次狠狠一拽。脚下一滑,被顾重从沙发上扯了下去,愣生生地摔到了他身上。顾重蹲得腿麻,一下子也不稳地摔到了地上。俩人撞得十足扎实,相擦的躯体磕得生痛。
唇分开了,也松了手。连景撑在顾重敞开的胸膛上,一手抓在沙发边沿上,吞回一句骂:“我真……顾重!”
“不是,我也摔了!”顾重抻抻发麻的腿,喊道。
见连景要起身,顾重舔舔唇角,再一次两手一紧,将连景按回身上,乘胜追击地继续吻上去。
被抱得死紧,吻也躲不过去,连景很快就被顾重弄得微微窒息,用力咬了顾重的嘴角才再被放开。
两年间除了工作就是带娃工作带娃,连总六根清净地过了可太久了,哪禁得起顾重这么来。他撑起上半身,略带凉意的手不自觉揪着顾重的衬衣,呼吸散乱。
顾重出乎意料,连景会神情混乱地在自己身上就这么喘着。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衣更皱了,一垂眼,那漂亮的锁骨下起伏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