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我们会有那一天吗?”
落花啼道,“会的,肯定会的。”????????????
曲探幽缄默,笑了笑。
落花啼没注意曲探幽的眼神,撑起上半身,突发奇想道,“花下眠呢?这些时日你有他的消息没?”
曲探幽扯过一旁的衣服盖在落花啼身上,防止她着凉,摇摇头,淡声道,“没有。派去的曲兵一无所获,江湖各门派也在穷追不舍,大抵是花下眠躲得太深,一时寻不见他的踪影。不过他躲也躲不了一辈子,终会有暴露的一日。”
“他在武林大会上失利,加重了走火入魔,又屠了潺城成为众矢之的,想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面。”落花啼“嗯”了下,复又躺回去,揽住曲探幽的胳膊,“我们得趁此时速战速决,不给花下眠休养调息的太多时日,届时把他引出来一网打尽,以解心头之恨。”
曲探幽侧身搂紧落花啼的腰,目黑如墨,朗然道,“自然,因此我们还得多多配合,演一出好戏唱给花下眠看,等局势无可更改,他自会窜出来的。”
“嗯。”
落花啼附和着,默了一秒,她陡换话锋,不合时宜道,“曲探幽,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何事?”
“有关花辞树的。”
“……”曲探幽眯缝着凤眸,手上的劲儿不由加重。
落花啼言简意赅道,“花辞树体内也有祭语,他在我攻打黑羲时出现了,告诉我他不会跟着花下眠,希望我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想慢慢弥补过错。他现在日日咳血,不像是装的。”
“春还是什么想法?”曲探幽的声音在自己都未察觉的状态下冷到极点。
落花啼叹息,敛敛睫翼,“我当然不会忘记至亲是如何惨死的,花辞树是花下眠的帮凶,我一日也没有忘记。所以我把花辞树留在黑羲,让他自生自灭,后面花月阴过去接管黑羲……她可能会想办法救花辞树。但是祭语的毒本就无解,你能解了祭语都是依靠花宗主的血蛇,花月阴没有血蛇,她根本无法……”
她想说的是,大概率花辞树会死在祭语的折磨下,如果他坚持不听从花下眠的命令,他迟早会血液凝固黏稠,身体空空荡荡而亡。
因为花天恩自武林大会之后,就杳如黄鹤,花月阴联系不上她,她又怎会出来救花辞树。
良久,曲探幽轩眉一动,不惊波澜道,“春还,这是花辞树自己种下的果,你不要插手进去,也不要想着以德报怨。究根结底,花辞树是太过恨我太过爱你才犯下滔天孽罪,这些,是他自己要承受的报应,你无须理会。”
一席话,落花啼听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花辞树犯的错难以挽回,可她又总是一遍遍不经意想起从前,从前花辞树为他做过的许多事,保护她,支持她,他们一同参加卧女山脉的武林大会,花辞树帮他组建天雍阁,花辞树会为了她奔波劳碌留在曲朝的落花流水糕点店。
明明以前,他们是很要好的知己,如今怎么变成了这般面目全非的样子。
落花啼如鲠在喉,“我不知道怎么去为父母二哥报仇,对于花辞树,我对他漠不关心就是最大的惩罚。而真正的罪魁祸首花下眠,今生必要他付出代价。”
曲探幽道,“自然。”
离开主帐后,落花啼和曲探幽结伴去了关押曲瑾琏的牢狱。
出鞘入鞘在前带领,落曲二人尾随在后,绕了七拐八拐的几个弯,来到了曲瑾琏所住的狱房。出鞘入鞘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立在左右,闭口不言。
曲瑾琏没想到自己终有一日还是会落在曲探幽手里,这比被焰焚关成人质的时候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他听见了熟悉又陌生的两串脚步声,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头也不抬,动也不动,佯装不知。
直到狱兵手里擎的油灯照得狱房亮如白昼,他才慢吞吞地挪动屁股,变了一个姿势倚着墙面躺着,两手抄在胸前。
曲瑾琏这间牢狱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干净舒适,不是普通的肮脏血污的牢房,里头还摆了张木床,床上有被褥,地面正中间有一方木桌,桌上有茶水点心,已是曲探幽大发善心叫人布置的。
毕竟是曲朝皇子出身,给点体面无伤大雅。
可曲瑾琏有床不躺,偏是反其道而行之躺在地上,一身衣袍脏得看不清原样。
他瞟瞟落花啼,瞅瞅曲探幽,先发制人冷笑道,“七弟好心情,居然带着前太子妃来咥笑我这个四哥?”
“怎么?终于下定决心要杀了我?”
落花啼,曲探幽坐在狱兵搬来的椅子上,和狱中的曲瑾琏面对面而望。
曲探幽盯着曲瑾琏那恢复如初的完好容颜,似乎有点不习惯对方生满黑紫色毒疮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他似笑非笑道,“朕可以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将会被送回曲水沣都戴上镣铐关押一辈子,直到死去。”
“一辈子?哈哈哈哈,一辈子!”
曲瑾琏不知在笑还是在哭,脸庞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