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是不同意。”韩景沉盯着她。
&esp;&esp;裴曼宁气结,简直被他的锲而不舍给打败了:“同意。”
&esp;&esp;非要逼她把话说那么清楚吗?
&esp;&esp;刹那间,韩景沉英俊的眉眼染上暖意,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深邃的夜空缀满星辰。
&esp;&esp;原来韩景沉不冷笑,嗤笑,皮笑肉不笑的时候,正常笑起来,竟然是这么好看,好像满天星河都揉碎在这双眼眸里。
&esp;&esp;见他这么高兴,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也忍不住高兴。
&esp;&esp;“手怎么样了?把手放下来,给我看看。”韩景沉轻声说。
&esp;&esp;裴曼宁听话地把手放下来。
&esp;&esp;韩景沉看着她右手指尖发红,左手手掌包着纱布,立即蹙起眉头,有些心疼了。
&esp;&esp;他缓缓抬起手,因为肋骨骨折了,抬手的时候动作有点僵硬,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茧子,将她的指尖拿轻轻虚握着,声音柔和几分:“还疼不疼?”
&esp;&esp;裴曼宁这么娇滴滴的,一双手跟嫩豆腐做的,皮肤又薄,平时受点小伤都看起来很严重,昨天为了推开房梁,手都被烫起泡了,现在包着纱布,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esp;&esp;女孩子都是爱漂亮的,要是留疤了,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
&esp;&esp;“好多了,不疼了。”
&esp;&esp;“手受伤了就好好歇着,打水这种事,以后叫罗文颂去做就行了。”韩景沉说。
&esp;&esp;裴曼宁看着靠在病床上的韩景沉,想到她之前看到的伤口,她这点伤,和他一比,完全不够看,其实她就是左手严重点,用纱布包着,右手几乎没什么事,打水也没问题,主要是,她想着把水换成灵溪水。
&esp;&esp;“那你呢,你身上还疼不疼?”裴曼宁看着他胸口。
&esp;&esp;“我一个大男人,这点疼忍得住。”
&esp;&esp;韩景沉训练的时候不是没受过伤,但他性格骄傲要强,身上伤得再重,也不会表现得很虚弱和无助的样子,脸上看着都是云淡风轻的。
&esp;&esp;而且,他也是死要面子的,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看着自己虚弱狼狈的一面。
&esp;&esp;……
&esp;&esp;韩景沉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院,罗文颂每天负责送饭,不过他还要上班,没办法一直守在医院。
&esp;&esp;裴曼宁就白天待在医院里,照顾韩景沉,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在保温桶的汤里,热水壶里添一点灵溪水。
&esp;&esp;她左手掌心的烫伤,她自己涂了几天的烫伤药,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esp;&esp;烫伤药是用须弥界里的药材和灵溪水做的,药效很好,一涂上去,就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第二天就烫伤的地方就开始结痂。
&esp;&esp;韩景沉手上的烫伤严重一些,两只手都包成白粽子,她也每天给他消消毒,然后涂上几次药。
&esp;&esp;“这药哪里来的?”韩景沉忽然问。
&esp;&esp;他怎么没见过这种烫伤药?效果比医院的烫伤膏好很多,几乎是立竿见影。
&esp;&esp;裴曼宁抿了抿嘴,小声说:“用院子里种的花草药材做的。”
&esp;&esp;韩景沉皱眉:“就你院子里那些?”
&esp;&esp;那些不起眼的花草,她不是用来做澡豆了吗?竟然还有药材?
&esp;&esp;“嗯,我娘教我的祖传秘方。”
&esp;&esp;这话韩景沉倒没怀疑,裴曼宁的外婆,原本就是出生医药世家,祖上出过御医,后来开了药铺,渐渐成了声名远播的药商,民国的时候,就在沪上很有名。
&esp;&esp;当年她外公外婆也算门当户对,一个是船运商的独子,一个是大药商的女儿,结婚的时候,可以说轰动整个沪市,还有报纸专门报道过。
&esp;&esp;只不过,战乱后,沪市沦陷了,早几十年,宁家人都搬走了。
&esp;&esp;宁家人离开沪市时,带走了大部分家产,也许里面有秘方和医书也说不定。
&esp;&esp;裴曼宁小手握着韩景沉的大手,用棉签沾着烫伤膏,轻轻地涂在他手上,动作细致又温柔。
&esp;&esp;韩景沉就一直看着她,跟看不够似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越看越好看。
&esp;&esp;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头发上面镀着一层浅金色,脸蛋雪□□致,肌肤很薄,透着一点浅浅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