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物,不仅纯度低而且分子大,无法用于医学临床,始终卡在工业化提纯和酶解剪切这两道工艺难关,论文倒是写了一大堆,可写了也是白写,根本就没办法落地投产。
是许少微的修复凝胶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这种成熟的工业化工艺刚好弥补了国内卡死多年的技术缺口,低温酶解,无菌提纯还有小分子定向剪切,由许少微工厂产出的鱼胶原纯度能够达到药典标准,而且鱼类相较于其他牲畜禽类抗原性和过敏性都更低,批量生产成本也只有进口原料的三分之一。
许少微这些天人不在海城,而是回了江城接待北城来的几位研究员,他们专程过来实地调研,并且根本想不通怎么这样一间民间工厂就能攻克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工艺技术难关呢。
有一位年轻的研究员最先提出质疑,“许老板,我想知道你这厂子最开始不也是一家民间乡镇小厂吗,怎么就能攻克国家级课题都搞不定的技术呢。”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许少微是不是偷了国外文献拼凑而成的工艺,毕竟以许少微的身份要这样做很容易,但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几位前辈都在场,这话要是说出来能当场把他踢回北城去。
许少微:“车间都是全程开放可以参观的,我的核心技术人员是从国外名校毕业回来的高材生,这些工艺他们在国外早有研究,所以能做出来也不稀奇,所有的工序台账,质检报告和微生物检测记录都完整可查,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几位老研究员闻言略带谴责地看了一眼那位年轻的,他们这回过来不仅是为了实地调研,更重要的是和许少微合作,这话一出口不就是明摆着在怀疑人家的技术来路不正当吗,谁都知道许少微是华裔商人,就是在国外那也是家大业大贵族出身,就算手头有这项技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年轻的研究员被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老实了。
许少微这边不仅有所有工艺手续记录可以查,甚至可以当场抽样送检,还有不少临床实例,镇上常有烫伤孩童,化工厂的工人们也会有烫伤,所以厂里有使用烫伤修复凝胶的恢复对比照片,不仅没有留下大面积疤痕,而且就连愈合时间都大大缩短了。
带队的老研究员连连点头,他们研究了这么多年的课题,没想到这个民间乡镇企业早就突破了,甚至能够做成产品化成品,说明技术已经相当完善了,他当场表达了合作意愿,希望能够通过政企科研联合合作,共同完善迭代技术,把海洋鱼胶原拓展到更多的医疗领域。
同行的另一位研究员却对技术的归属有顾虑,他希望能够把这项先进工艺收归国有,许少微上交全套流程设备图纸,由国家来接管生产线,车间改为国营管控,许少微可以照旧拿分红,至于后续的研发就先投入骨科骨修复以及人体软组织支架的长线基础医学研究。
许少微听着就皱了眉,合作也不是这么个合作法啊,这不明摆着要把她踢出去吗,这厂子可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只拿分红她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听那位研究员的意思,他要把所有精力放到骨修复这种长线科研中,可是这种医学研究的周期长达数年,短期内根本看不到收益,目前厂里的生产线不仅要兼顾村民收益,还有各种外贸订单和修复凝胶的量产,一旦按他们说的那样,那这些生产线都得停摆,难道要让村民们都喝西北风去吗。
一旁陪同的胡立山也是一脸为难,这厂子要是换了人,那他们好不容易稳住的饭碗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竹泉镇不少人都指着这厂子吃饭,要是失业了可怎么办啊,他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国家的科研需求,一边是乡镇共同富裕的集体产业,顾着哪一边都不是,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许少微身上,希望她能够再争取一下至少那么多村民不能都失业啊。
许少微当然不可能同意这个要求,手握技术的是她,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我只能接受合作模式,要把这厂子变成国营厂那不可能,基础的提纯工艺和临床应用配方可以无偿向科研研究院开放,无论是用以医学研究还是医疗普及都没问题,但定向酶解和小分子剪切这两项核心专利技术必须签订排他合作协议,国内仅限双方联合使用,绝对禁止流出。”
“另外我厂里的工人是要吃饭的,不是每天光喝西北风就能喝饱的,不可能把所有的资源都向你们倾斜,这样吧,车间产能分区划分,70的产能维持原有计划保障村民工资和乡镇集体分红,剩下30的产能就作为科研基地,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那位年轻的研究员又沉不住气了:“才30?这也太……”
“行了。”领头的老研究员让他闭嘴,核心技术在人家手里,当然是人家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了,哪里有拒绝的权利。
“这些都没问题。”老研究员道,“许老板,现在你付出的要更多一点,不过你放心,等后续有了科研成果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研发出的新品知识产权是共有的,后续的商业化外销收益我们双方也会按比例分红,另外集体乡镇固定抽一成分红,用以进行乡镇建设。”
“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