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准备,陆柏梵也会安排好的。
画放在他的书房,陆柏梵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每一处的细节,颔首道:“外公会喜欢的。”
路濛有点儿好奇:“你外公的性格怎么样?”
他想了想说:“和爷爷完全不一样”
陆老爷子有多严厉,外公就有多冷淡。
但这冷淡,并不是说外公讨厌他。
陆柏梵伸手,勾着她的腰,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外公早些年遇到了些事,清心寡欲,原本是打算入禅的,谁料被我外婆绑去结婚了。”
路濛的眼睛都瞪圆了,陆柏梵笑了笑说:“这些也是我母亲告诉我的。”
外婆离世得早,甚至没有看到他的出生。
她离开没几年,陆柏梵的父母车祸去世。
妻女接连离开,外公只剩孤身一人。
对于他的抚养权,外公并没有争夺,他只是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手挽上檀珠贴到脸颊泛起冰冷。
他让陆柏梵跟爷爷走。
那时,陆柏梵也才四岁。
陆老爷子并不是真的打算和亲家分割,只是因为陆柏梵必须留在陆家。
爷爷在许多事情上对他都很严厉,但每年都会让陆柏梵回去看看外公。
问起原因,他说:“总得留个念想,才能让人活着。”
而每一年去,外公并没有太热情,也没有特地准备他喜欢吃的食物。
简简单单的,和平时一样。
吃了饭,两人就一同坐在院子里。
他会偷偷看向外公,老爷子闭着眼,身上盖着的,似乎是外婆的披肩。
那样平静的生活,陆柏梵并不觉得枯燥无聊。相反,偶尔他被肩上的负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总会想到那段日子。
“所以,我们去那的生活并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外公大概只会给我们烧碗素面。”
“外公的手艺,我总得好好尝尝的。”
路濛不觉得失望,“而且,说不定是你性格太无趣,外公才懒得搭理你的。”
“我这么讨喜,外公会喜欢我的。”
陆柏梵挑了下眉:“我性格无趣?”
她也完全不虚:“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挺无趣的。”
他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下:“比如?”
“比如,你公事公办,给我回消息就回一个【1】,好像一个人机。”
“”
这点陆柏梵的确没办法反驳:“还有呢?”
“还有。”她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那时候,我们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连做-哎都是沉默的,偶尔也只是会问她:“这样舒服吗?”
陆柏梵有点儿无奈:“我是想慢慢来的。”
他从没想过做表面夫妻,他要的是她的一切。
所以他想,既然和她还有很长远的未来,那就不要过于着急,免得吓到她。
倒是没想到在她心里会是另一种想法。
“那现在呢?”他好整以暇地问,路濛故作苦恼地思考,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勉强及格吧。”
陆柏梵听了,完全没有生气:“我还真的没有拿过勉强及格的分数。”
路濛有点儿骄矜地说:“那你现在拿到了。”
陆柏梵似是笑了笑,就这么撑着脸颊道:“那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争取早日达到路老师的满分线。”
路老师从来不会打击别人的上进心,她像是给予鼓励般,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那陆总要加油了。”
“我的满分,可是很难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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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离开后,外公就守在两人的老宅,这几十年都没有离开过京市,就连两人的婚礼也没有过来。
这一次,爷爷也随他们一同过去。
京市离得远,航班落地已经是傍晚六点。
外公住得老宅不在市中心,爷爷一路上唠唠叨叨的:“早就说了把他接过去,非要在这深山老林里当仙人。”
路濛忍不住弯了下唇,爷爷平日里板着脸凶巴巴的,其实挺口是心非的。
到了外公家,他老人家就立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温雅儒然。
“老季,可还记得我?”
外公微笑颔首,倒是他身后的管家热情地迎他们进去了。
但出陆柏梵意外的是,今天的晚餐不是素面,而是精心准备的家常菜。
他不由挑了下眉,对路濛说:“大概是因为你过来了。”
她迟疑地看向外公,爷爷与管家在聊着什么,老人家却静静地喝着茶,也没有往这看过来一眼。
他们赶了一路也有些累了,尤其是爷爷,毕竟年纪在那里。
管家为他们准备了房间,陆柏梵每年都会过来,因此没有麻烦他。
只不过没一会儿,有

